不同。
和之国不会经历这二十年的苦难,百姓们也不会在饥饿与困苦中挣扎求生。
乔兹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压低声音道:“罗哥处理得漂亮。既保住了桃之助那小子的命,又...”
他瞥了眼还在发抖的桃之助,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给那小子上了终身难忘的一课。”
比斯塔轻抚着爱剑的剑柄,嘴角泛起苦笑:“说真的,我对御田那家伙...真是又敬又气。”
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明明可以向老爹求助的,非要相信什么预言之子...”
几位队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都记得当年御田根本没有说明需要帮助,说白了心底根本就没有相信过他们,还有那句“这是和之国必须独自面对的考验”。
“结果呢?”乔兹忍不住嘟囔,“老婆死了,家没了,国民苦了二十年...”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马尔科抬手制止了同伴的抱怨:“算了,死者为大。”但他的眼神同样流露出几分不满。
作为曾经最亲近御田的伙伴之一,他比谁都清楚,如果当初御田肯放下所谓的“尊严”,和之国根本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