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癫狂,而是沉淀下来,带着一种非人的、如同砂砾摩擦般的低沉与沙哑,却又蕴含着奇异的磁性,仿佛深渊本身的低语:
“这不再是简单的‘制造’丝线......”他缓缓开口,每个音节都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为了演示,他仅仅是抬起异化的右手,对着头顶那张巨型蛛网,极轻、极随意地——弹了一下手指。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琴弦崩断又夹杂着空间哀鸣的颤音响起。
蛛网边缘,一根看似普通的暗紫色丝线应声“断裂”。
然而,这根断裂的丝线并未消散,反而如同被赋予了独立生命的毒蛇,骤然从蛛网上脱离,开始在虚空中自主地、蜿蜒地游走!
它划过空气的轨迹,留下了一道清晰、扭曲、久久无法愈合的暗紫色空间裂痕!
那裂痕边缘泛着不稳定的微光,内部是更深沉的黑暗,仿佛一道丑陋的伤疤,烙在了现实世界的“皮肤”上。
几秒钟后,这道裂痕才在空间的自愈能力下缓缓弥合,但残留的能量波动依旧令人心悸。
“而是......”
多弗朗明哥看着那渐渐消失的空间裂痕,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的笔触,背后的八颗猩红复眼同时泛起深邃的光芒,
“以线的概念与规则,去直接编织......空间本身的经纬与结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