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若说十首九婴这等存在，其妖丹或者肉身被封印之后，依旧可以保持生存的本能，无需意识也会向着破封融合的方向努力。
但，也只能保持本能而已。
怎么做到如此流畅的交流，对方显然有意识在这里。
起初林辰以为半枚妖丹之中保留了十首九婴的一道残魂，但柳楠说了灵魂彻底分开封印，当初如此布置，便是要让十首九婴难以破封。
怎么可能留下残魂？
那这意识是从哪里来的！
“新生的意识！”林辰神色一变，急忙问道：“白书，妖丹可以新生出意识不成？”
白书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林辰的意思，她道：“极致强大的力量，若是不消，的确有孕育出新生意识的可能性！”“不过妖丹生出意识，过去并未听闻，但肉身通灵却是有这先例，曾有强大的尸王，自尸体中诞生新的灵魂，统御尸山，无边恐怖！”
白书眸光一动，紧接着道：“十首九婴肉身在此，灵魂则被剥离了太久，难道是这尸身滋养出了新的灵魂！”
“可为什么在妖丹那边？”林辰道。
“因为妖丹才是其力量之源，两者距离太近了，新生的意识自然而然的选择依托于妖丹，借此快速滋养强大！”白书分析道。
林辰点点头，心中觉得实在是神异，不过现在也不是惊叹的时候。
“两个灵魂吗？”林辰眯了眯眼睛。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即，他俯身下去，单手撑在地面上那个简体「界」字之上，手掌转动，「界」字微微打开了一道缝隙。一瞬间，无比凶煞的力量直冲而出，相比于投射而出的力量，要更为浓郁！
“小子，自己来送死吗！”十首九婴狞叫，十个头颅向着林辰冲来。
“哼！”林辰冷哼一声，天钨化作黑龙，撕咬而上，将那十个头颅盘住，然后一口撕碎一个头颅。
黑龙的凶煞恐怖，可丝毫不会弱于十首九婴！
“又是这条黑龙，人类小子，你的力量究竟来自于何处！”十首九婴嘶吼。
林辰没有回答，黑龙咆哮，在疯狂的撕咬，尽显黑龙一族的恐怖暴虐！
而天钨，更是黑龙之中最为顶尖的存在，它的凶残，便是十首九婴也要忌惮。
此刻黑龙不断撕咬，将十首九婴撕碎，吞噬！大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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