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隐却在此时泼了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
“陛下,此二药虽好,却非万能。”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总有那么一些人,体质特异,对此二药会产生过敏之症。”
“轻则皮肤红疹瘙痒,重则……或许会加速其死亡。”
庆皇刚刚燃起的兴奋火焰,似乎被这盆冷水浇得略微降温。
范隐立刻补充道:“不过,此症亦有分辨之法。用药之前,取极微量药粉,涂抹于其皮肤之上,稍待片刻,若出现红疹等异状,便知此人不可用此药。此法简便易行,可最大程度避免风险。”
庆皇闻言,眉头舒展,大手一挥。
“无妨!瑕不掩瑜!”
“战场之上,生死一线,能多救回一成将士,便是我大庆天大的幸事!”
“士气!此药能极大提振我军士气!”
他重新坐下,目光锐利地盯着范隐,仿佛要将他看穿。
“好了,范隐,你献上如此神药,居功至伟。”
“现在可以说了,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范隐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这一次,拜伏得更低。
“臣,恳请陛下,宽恕臣之死罪。”
“另,恳请陛下,赦免一人。”
庆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故作疑惑。
“哦?赦免你的罪?你何罪之有?”
“又要朕赦免何人?”
范隐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扭捏”与“坦诚”。
“陛下可还记得,臣先前禀报牛兰街刺杀一案时,那份林二公子的计划书上,提及有北奇暗探参与其中?”
“记得,怎么了?”庆皇语气平淡,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范隐仿佛有些难以启齿,搓了搓手。
“陛下,实不相瞒,那北奇参与者中,有一人……便是醉仙楼的司里里。”
“司里里,确是北奇安插在京城的暗探。”
“东一城那两名女刺客,便是通过司里里,拿到了北奇的信物,方能指使程居书。”
此言一出,亭中气氛陡然一凝。
太子和二皇子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
林偌辅眉头紧锁。
陈平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端着茶杯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
范隐没有停顿,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几分“真情流露”。
“但是……但是司里里她……她早与臣……情投意合,倾心于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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