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察院,你们这些御史,实在有些多余。”
赖铭成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御史之职,自古有之!”
“设御史,上以辅君王之过,下以纠百官之失,监察内外,澄清吏治,此乃国之重器,朝之基石!”
“这是古制!”
他指着范隐,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你竟想让陛下废除御史之职?”
“你这是要动摇我大庆的国本!”
“你到底是何居心?”
“难道你真的被北奇收买了,想从内部,扰乱我大庆朝纲?!”
“看,看,看。”
范隐忽然不说了,反而伸出手指,对着赖铭成,向满朝文武示意。
“诸位大人都看到了吧,又开始扣帽子了。”
“说我被北奇收买?”
“我就说嘛,怎么这几天关于我的流言越来越离谱,原来根子在你们这儿啊。”
“还说我挟私报复,我看,真正挟私报复的,是你们吧。”
范隐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至于古制?古制就一定对吗?”
“以前的制度在当时或许有用,但这都多少年了,就一定适合现在?”
他缓缓抬起两只手,掌心朝外,对着赖铭成的方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老是抱着以前的东西不放。”
“那远古之时,人还住山洞,穿兽皮,吃生肉呢。”
“赖大人,你怎么不去茹毛饮血啊?”
范隐一边说,一边双手在赖铭成的脸前,来回虚空地按动,做出一个极尽嘲讽的“安抚”动作。
赖铭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
他戎马一生,什么场面没见过?
朝堂之上,唇枪舌剑,早已是家常便饭。
他自认有一颗铜浇铁铸的心脏。
但今天,不对劲。
他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范隐那张可恶的脸在他眼前变得模糊,分裂成无数个重影。
眼前,一黑。
“噗通”一声,老御史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范隐的动作停在半空,他甚至还咂了咂嘴。
“哎,赖大人,别说不过就装晕啊,别逃避问题嘛。”
然而,离得近的官员已经冲了上去,一人伸手探了探赖铭成的鼻息,脸色大变。
“不好了!赖大人真的晕过去了!”
大殿之内,瞬间乱作一团。
“快!快找医师!”
“怎么回事?怎么就晕了?”
帘后的庆皇,嘴角那抹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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