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随即一股怒火与后怕交织的血气直冲头顶,整张脸涨成了酱紫色。
我靠!
说好了猥琐发育,绝不学什么汉使那一套,结果你背着我玩得比谁都花!
在北奇,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这个混蛋差一点点就把整个使团连人带骨头一起打包送进了北奇的乱葬岗!
庆皇是第一个从这片死寂中挣脱出来的人。
他的手指在石桌上再次轻轻敲击了一下,那“笃”的一声,像是一枚石子投入死水,让所有人的神思都回到了躯壳里。
“你当真,这么劝了北奇太后?”
范隐一脸的坦然,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啊。”
庆皇的眼神骤然锐利,那目光不再温和,而是化作了实质的刀锋,似乎要一层层剥开范隐的皮肉,直视他骨子里最深处的念头。
“你还认为,统一是历史大势?”
范隐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甚至带着一丝疑惑。
“是啊,陛下,这有什么问题嘛?”
庆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古怪与难以置信。
“然后,你还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范隐用力点头。
“陛下,我不就完好无损的在这里嘛?”
他似乎真的觉得众人的反应有些大惊小怪,还主动补充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我当时和北奇太后说完后,她好像确实很生气。”
“但她也没有对我怎么样。”
“我想,应该是她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吧。”
“毕竟,忠言逆耳。”
亭中,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所有人看着范隐那张真诚到近乎无辜的脸,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人能活到现在,简直是苍天无眼。
庆皇的目光缓缓从范隐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范贤那张五彩斑斓、精彩纷呈的脸上。
“范贤,你知道此事吗?”
范贤像是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陛下!臣当然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他想当‘汉使’,臣早就一个人跑回来了!”
除了范隐,亭中众人又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词汇搞得有些迷惑。
年幼的三皇子没什么城府,纯粹的好奇心压倒了对气氛的畏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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