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往下继续。
“晏晏,我知道的。”陈楚生捏着尾巴,在阮晏安耳边轻轻说着,话里是对着阮晏安的担心“我会等你的,等你说可以的时候。”
阮晏安咬着唇,听着陈楚生的话,眼泪忽然就滚落下来,她把自己埋进去,紧紧抓着,她怎么能不为他们着迷,甚至为他们舍弃这百余年的旧俗呢。
陈楚生抱着阮晏安,一点点拍着她的背,无声安慰着阮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