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纵容。”阮晏安此时褪去温和表象,露出内里冷漠到极致的理智,“他是阮家的孩子,就在我该放纵的范畴,跟你和瑜瑜是一样的。”
茗茗不敢开口,整个车里弥漫诡异的安静,而在后排的陆虎助理,颤颤巍巍举起手。
“那个,我没下车。”
陆虎助理现在很后悔,刚才只是小憩了下,没来的及跟着阮知远离开,就看到这么一幕,原本还有的困顿感,此时早被吓没了。
阮晏安抬眼看了过来,更是吓得陆虎助理更加害怕,脸都白了。
“忘了你不胜酒力,我送你上去吧。”
茗茗的话犹如救命稻草一般,瞬间解救了陆虎助理,两人相伴下了车,只是在要走进转角时,陆虎助理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也就这一眼,陆虎助理心里像是被拨动了下,车里的灯打在阮晏安侧脸上,流转出不显于人前的疲惫,像是背负很重的担子,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悄然露出点点不适。
第二天早上,陆虎助理似乎想起了那一眼,就把自己的疑惑说给了陆虎听,陆虎听完后,反而笑了起来。
“不然你以为,以我们几个的能力,能得知晏晏的行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