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生石灰往身上撒,好歹能驱驱邪。
可能是风声太大,也可能是我嗓门儿不够大,他们压根儿听不见。
只能看到我比划。
我给他们做示范,把生石灰往身上抹,让他们跟着我照做。
可这风也太他娘的大了!生石灰刚一撒出去就没影儿了,跟变戏法似的。
没辙,我只好让他们用鸡血。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们,然后做了个抹东西的动作。
“往手上、腿上抹!脸上也抹点!”我大声喊,希望他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这招儿还真管用,鸡血一抹上,我立马就觉得暖和了些,像是穿了件棉袄。
这更坐实了我的猜测,这就是股妖风,更得小心提防着。
温度是稳住了,可脚底下又开始作妖。沙子没头没脑地往下落,没一会儿就把脚面给盖住了。
这感觉,就跟踩进了泥坑里一样,越陷越深。
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我们都得被埋在这沙子里头,连个泡都不带冒的。
以前听人说书,讲那些被风沙埋了的古城,我还觉得吹牛不上税。现在亲身经历了,才明白啥叫“人力有时穷”。
这妖风一起,别说一座城,就是十座八座,也能给你埋喽。
我们自然不能干挺着,真要被埋在这,那可就冤死了。
只能不停地动弹,把脚从沙子里拔出来,换个地方再踩进去。
那些骆驼倒好,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似的。
没多会儿,半个身子就埋进沙子里了,活像一个个沙雕。
我们只好把它们拽起来,赶到旁边,让它们重新趴下。这么折腾几趟,也算是给它们松松筋骨。
风声越来越尖,跟鬼哭狼嚎似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沙子也越来越多,打在脸上生疼。我把护目镜压了压,这玩意儿关键时刻真顶用。
钱豹在我旁边,不停地用胳膊肘捅我。
我转过头,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念经。
可这风声实在太大,完全听不见他在说啥。
他急了,伸手就想掀我的纱巾。
我赶紧按住他的手,这可不能掀,沙子灌进耳朵里,那可就热闹了。
我冲他摇摇头,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漫天的黄沙,示意他别乱动。
这么着,我们跟走马灯似的,一会儿换个地方,一会儿又换个地方。
在这沙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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