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印。
原本还只是红色的印记,现在已经变成了乌黑色,周围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青紫,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渗出脓水,像是随时都会溃烂,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这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简直触目惊心。
我眉头紧锁,背头已经死了,他中的邪肯定比幽月更深,可他屁股上的红掌印,并没有恶化到这种地步,顶多就是颜色深了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中的邪还不一样?还是说,这玩意儿真跟每个人的体质有关,不同的人反应不同?
“远峰……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我……我是不是没救了?”
幽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安,她的后脖颈也红透了,像是能滴出血来,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确实挺严重,比之前严重多了,必须得赶紧敷药,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出啥事,可能会更糟。”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化妆镜,举到身后,似乎想自己看看情况。
可镜子刚举起来,她又像是触电般地放了下去,手指紧紧攥着镜子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算了……你说严重,那肯定就是严重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味道,“你……你帮我处理吧,我听你的。”
“那你稍等,我去拿药。”
我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小瓶子,里面分别装着研磨好的冰片脑和青蒿草,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
倒出一些粉末在手心,又加了几滴水,小心地调和成药膏,动作尽量熟练,不想让她觉得我不靠谱。
我走到幽月身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手不颤抖,但还是能感觉到手心微微出汗。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她明显地颤了一下,像是被冰冷的蛇信舔过,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尽量放轻动作,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乌黑的手掌印上,药膏冰凉,她的皮肤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身体紧绷,几次都想往后缩,我低声问:“是不是疼?要是疼你就说。”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不容易敷完药,她像是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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