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窝里头“方便”去了。莲莲寻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一屁股坐下,也算是歇歇脚。幽月呢,这姑娘有洁癖,嫌这儿埋汰,就跟我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东拉西扯地聊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溶洞里头,我给她暖过身子,还是因为上次看过她屁股上的手印,幽月现在跟我单独待一块儿,明显有些放不开。她脸上总是红一阵白一阵的,眼神也飘忽不定。
我琢磨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问问她那手印的情况:“幽月,你屁股上那印子,现在咋样了?有没有变淡点儿?”
幽月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没……没啥变化,还是……挺清楚的。”她脑袋低垂,我都能瞧见她通红的耳根,显然,这话题让她挺不自在的。
“你最近啥时候看的?昨晚上,还是今儿早上?”我换了个问法。
“我……”幽月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个字,看得出来,她心里头正犯难呢。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小声说,“刚去莲莲亲戚家,上茅房的时候……用小镜子照了照,还是……老样子。”
“还跟之前一样,不疼不痒的?”我顺着话茬往下问。
“嗯,不疼,也不痒。”幽月轻轻应了一声。
我笑了笑,故意逗她:“你这丫头,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你瞅瞅,之前背头中邪,嘎嘣一下就没了。我这都中邪多久了,这大鼻涕流的,就没见好。偏偏你,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说气人不?”
幽月抿了抿嘴唇,轻声说:“峰哥,你说……会不会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这反应也……”
我点了点头:“没准儿真有这可能。”
她突然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你说……有没有可能,我现在这样,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没准儿哪天,就突然……”
虽然我心里也觉得有这可能,但为了不让她瞎琢磨,我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她:“应该……不会有啥大事儿。你也别自己吓唬自己。今儿个,咱要是能顺利找到三线魂虫,你这症状,指定能好转。”
当然,这话我说得轻巧,可心里头,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这三线魂虫,怕是没那么容易到手,我和幽月中的邪,估摸着也没那么容易就能除根儿。
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