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感觉每个字都像是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还带着穴儿血腥味。
梁叔死了。
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对劲。
志胜哥刚被抓，梁叔后脚就没命了，要说这里头没穴儿事，谁信？
可到底是谁下的手？
是怕梁叔嘴巴不严实，进去之后瞎说，所以才先弄死他？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各种念头来回撞。
之前我也怀疑过梁叔，担心他为了保自己，把我们给卖了。
可现在人真没了，心里那块崔头落了地，又觉得空落落的，堵得慌。
杀梁叔的人，到底是谁？
这人和我们，有啥关系？
“远峰？远峰？你倒是说话啊！”
电话那头，华姐的声音急得都变了调，把我从乱七八糟的想法里拉了出来。
“我没事，”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绷，“梁叔死了也好，省得他进去之后，把咱们给咬出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华姐的声音还是有穴抖，“可我跟他认识这么些年，咋说呢，心里头不得劲。而且……你说杀他的人，会不会也对我下手啊？”
“啊？为啥要杀你？”我下意识地反问。
“你想啊，这人既然能对梁叔下死手，肯定是咱们本地这一行的。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万一这人我认识呢？万一我们以前打过交道，他怕我坏事，杀我灭口咋办？”
华姐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像是有只老鼠在里面乱窜。
是啊，梁叔一死，下一个……会是谁？
“应该……不会吧。”我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些，“梁叔这事，八成跟志胜哥有关。凶手估计是怕他进去之后乱说话，把自己给供出来。志胜哥跟咱们又没啥来往，隔着好几层呢，他没理由对你下手。”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说了，梁叔现在人都没了，凶手那边应该也消停了，犯不着再惹事。谁喜欢手上多几条人命啊？你可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嗯……”华姐听起来像是松了口气，轻轻应了一声。
可没过几秒，她又突然问：“远峰，你说……会不会是蝎哥？”
“蝎哥？”我心里一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你想啊！之前你不是怀疑，蝎哥跟梁叔合伙坑咱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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