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别兜圈子了。”
潘叔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压抑着怒火，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陈志强的喉结上下滑动，
“我……我不是说了嘛，想合作，一起把沉船捞上来，找到的宝贝，大家平分。”
“我问的是一开始！”
潘叔叔猛地一拳砸在船舷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从涌港出发前，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别告诉我那时候你就想着要跟我们合作！”
“那……那个时候……”
陈志强的眼神飘忽不定，
“的确……是有这个念头。”
“放屁！”
钱豹再也忍不住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陈志强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志强脸上，
“在涌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有船？啊？怎么不说要合作？现在偷偷摸摸跟了我们这么多天，你跟我说合作？你他妈当我们是傻子？”
钱豹一边骂，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示意我们找地方躲好。
他自己拎着AK，迅速闪身到船尾一个巨大的铁皮油桶后面。
这位置选的，
真他妈刁钻，
既能挡子弹，又能随时开火还击。
陈志强似乎是被钱豹吓破了胆，
他举起双手，
“别……别开枪！咱们有话好说！我……我身上真没带枪！”
“想聊是吧？”
钱豹的声音从油桶后面传出来，带着金属的回音，
“可以，你游过来，到我们船上聊！隔着这么远，老子听不清你在放什么屁！再说了，也得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
“我……我可以过去……”
陈志强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们……可得保证我的安全！”
“少废话，赶紧的。”
我催促了一句，
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
我死死地盯着陈志强，
“你船上，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枪？”
陈志强吞吞吐吐，
“除了我……还有七个……武器嘛……跟你们差不多。”
这话，
三分真，
七分假。
钱豹压低了声音，
“要不，让他们的人都出来？亮个相？”
我摇了摇头，
“没意义。他要是真想耍花招，就算答应了，也只会出来几个当幌子。先把这孙子弄过来再说，到了咱们的地盘，还不是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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