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余羡亦是抬手一点：“定！”
哗啦啦！
随着余羡这一指，四周那被手印镇压的空间立刻动荡，而后破碎！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
可如今，时间出了，空间自然消弭，任凭这手掌如何扭曲，都无法重聚！
余羡此刻并未动用天地乾坤大道，只是动用了时间大道神通。
但时间大道，依旧恢弘，哪怕单拎出来，也是笑傲一方的无上大道！
“时间！？”
大灭菩萨倒也是见多识广，立刻认出了余羡所施展的是什么大道神通。
而如此时间大道展露而出，当场将他那大佛掌印所定住，双方大法互相对撞，直是空间爆碎，乱流激射！
不过大灭菩萨神色却没有什么忌惮，反而只是漠然道：“时间又如何，此不过是法，而非道！然我佛法无边，乃教义根本！佛本无法，遵佛而行，一切皆法！”
话音未落，大灭菩萨抬手再点，喝道：“万佛无边！破！”
佛音梵唱，恢弘无边，大灭身后的巨佛身影骤然睁开双目，其内带着金火之色，怒目金刚，彻底显化！
轰隆隆！
那被时间定住的手掌，骤然闪烁，卍与卐相互环绕，力量奇大，便是时间都无法定住，无法掌控，似脱离了时间，脱离了空间！自过去而来，自未来而回！
此佛之教义之一，乃因果轮回！
“因果……”
余羡见那卍与卐的互相环绕，便好似看到了种种大道变化。
而这大道变化，自然不是大灭掌握了这么多大道，而是以因果之道推演出来的这些大道的妙相。
不说其他，这佛家因果，当真无穷无边，非真非假，非虚非实，因果所为，皆可行之。
以前余羡修行低时，所认为的因果，乃是行事之结果。
诸如你现在做了什么事情，未来产生了什么后果，便是因与果。
可现在看来，因果虽是如此，可如此却非因果。
便如那无边玄妙的命运。
因果之道同样难以猜测，一切玄妙，似乎都包含在因果之中，自然也就有了时间，空间，乃至等等一切。
如此看来，自己这天地乾坤大道，似乎走的也是因果之路？
余羡神色不变，念头闪烁，随之定下。
一切法，定不可参全。
自己之道，亦不可能全走前人之路。
因果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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