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闭嘴,我看见了。”小鸟不长盯着前方,右手抓着窗框的边沿,指节发白。
他回头看了一眼雷达屏幕——距离读数在快速变化,数字跳动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刷新都比前一次更低。
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
两船之间的海面正在被天宫号的船头切开,船艏的白色浪花在接近稻禾丸号的位置不断翻涌,浪花的边缘正在向稻禾丸号的船壳方向漫去。
小鸟不长一直盯着那艘船的航线,但直到距离读数跳到两百米,才松开窗框,转身扑向舵轮,咆哮道:“左满舵!全速避让,动作快点!”
舵轮被猛地打向左舷,稻禾丸号的船身开始倾斜,发动机的转速急剧提升,排气管喷出的烟柱颜色迅速变深,船体以接近最大转弯半径的角度向外侧偏转。
两百米的距离,对于长度超过20米,航速达到15节的渔船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尽管稻禾丸号发动机都要拉爆了,船队最前方的天宫号还是贴着它的躯干擦了过去。
两船交错时,天宫号的船头右侧边缘擦过稻禾丸号左舷中后部的船壳,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刮擦声,像是一把粗锉刀在钢板上狠狠拖过,拉出一段持续的粗糙低鸣。
稻禾丸号船体侧面被划开一道长约两米的裂口,钢板边缘向内卷曲,裂缝处露出白色的金属断面,在暮色中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