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砖瓦房,白色毡顶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几只羊在院子边上低头吃草,两条细狗从院子深处跑出来,围着车尾转了两圈又跑回去了。
院子边上停着一辆老式拖拉机,车斗里堆着几捆干草,角落摆着两台柴油发电机
巴特尔下了车,站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塔娜!客人到了!"
毡帘一掀,一个穿蓝底碎花蒙古袍的中年女人弯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银碗,碗沿上搭着一条洁白的哈达。
这是巴特尔的妻子塔娜,是个四十来岁的蒙族妇女。
端着酒碗,塔娜的笑容还是那样爽朗,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几步就走到楚洋面前。
"阿洋!可算把你盼来了!"塔娜把银碗往前一送,哈达顺势搭在了楚洋的脖子上。
银碗里盛着清亮亮的液体,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不是寻常的马奶酒,是那种一闻就知道烈得能烧喉咙的东西。
楚洋接过银碗的时候,塔娜笑盈盈地看着他:"草原上的规矩,远方的安达来了,先喝酒再进屋!"
白鹏飞在旁边还没反应过来,巴图已经端了另一个银碗递到他面前。
阿穆尔和莫日根站在后面,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巴特尔双手叉腰站在旁边笑得满脸褶子。
楚洋端着碗看了塔娜一眼——这个笑容他在泉州就领教过,当时拍卖会结束的宴席上,塔娜端着酒碗跟他碰了三回,每一回都是碗见底才放人。
"好,我干了!"
入乡随俗,楚洋表示不能丢大泉州的脸,咬了咬牙,把碗端起来一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入口后,像一条火线顺着喉咙烧下去,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热辣辣地炸开来。
“呼~”他长舒一口气,感觉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好酒!”
楚洋估计这酒至少得有六十七八度了。
白鹏飞看他喝了,也硬着头皮灌了下去,喝完之后整个人晃了一下,被阿穆尔一把扶住。
巴特尔在旁边哈哈大笑,拍了拍楚洋的肩膀:"好!阿洋豪爽!"
他转身掀开毡帘,侧身让楚洋和白鹏飞先进。
楚洋弯腰钻进蒙古包,一股混合着奶香、肉香和干草气息的热气扑面而来,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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