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咖啡的气息,笑着道:
“累什么,我出海就是个监工,活都是船员干的。”
说着楚洋握住她的手,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正事汇报完了吧,还有什么要说的不?"
侯倩倩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被他拉着往里间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和远处街上传来的车流响动。
傍晚时分楚洋才从写字楼出来,街灯已经亮了。
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孙庆云发来的消息,说船队保养做完了,随时可以出海。
他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揣回兜里,拉开车门坐进去……
第二天楚洋回了坠日岛。
他是在傍晚到的,渡轮靠岸的时候,码头台阶上一个白影已经等在那里了,尾巴摇得像一面旗。
楚洋刚跳下船,土豆就扑了上来,两条前腿搭在他胸口,湿漉漉的鼻子往他下巴上拱。
两岁大的中华田园犬,通体纯白,肩高将近六十公分,站在那儿像一小匹狼,耳朵竖着眼神警觉。
但一看到楚洋,那股机警劲儿就散了,变成了一团黏人的白毛。
楚洋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土豆的尾巴扫得地上的尘土都扬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埋怨他出门太久。
"好了好了,回来带你去遛弯。"
土豆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转头就往岛上那条土路跑,冲了两步,又回头吐舌头等着他。
楚洋沿着码头那条路往村里走,路过孙阿公家门口,老远就看到孙阿嫲正坐在门槛上择一把韭菜。
见楚洋过来了,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了他一眼:"阿洋回来了?这几天岛上清净,就听土豆天天在码头那边等,叫都叫不回来。"
楚洋兄妹两不在岛上的时候,土豆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孙阿公家混吃混喝的。
星河海湾那边的别墅虽然装修好了,也给土豆安了狗窝,但只要俩人不在,土豆还是喜欢住在老房子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