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运活羊过来,损耗不小吧?"
巴特尔摆摆手:"损耗?带过来四只羊,一路喂草喂水,到了这边活蹦乱跳的,我们草原上的羊皮实着呢,不像你们这边的东西娇气。"
楚洋在旁边听着,若有所思。
说话间,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盆热腾腾的羊肉汤。
汤色奶白,表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花,里面搁了白萝卜和枸杞,热气冒着鲜甜的香气。
她把汤盆放在转盘正中间,朝巴特尔说了句:"巴特尔大叔,用我们这边方法熬的羊骨汤,您尝尝和你们那的比起来怎么样。"
巴特尔舀了一勺送到嘴里,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这个汤鲜!你们海边的人做汤有一手,把羊肉的鲜味吊出来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换了两轮,气氛越来越热闹。
巴特尔已经喝得兴起,用蒙语跟巴图、莫日根和阿穆尔喊了句什么,三个人立刻站了起来。
阿穆尔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口弦琴,莫日根抄起桌上的筷子敲着碗沿打节拍,巴图双手叉腰站在后面,三个侄子齐声开口唱了起来。
调子悠长苍凉,歌词听不懂,但带着草原特有的辽阔和粗犷,像风从很远的地方刮过来。
唱到高音处,阿穆尔仰起头,喉音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轻轻颤动。
巴特尔拍着桌子跟着哼唱,脸上带着醉意和骄傲。
一曲唱完,在一个绵长的尾音中收住,包厢里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比刚才还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白鹏飞笑道:"这比商K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