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渣。
连张奕的无相界域边缘都被逼得微微发白，森罗万象昔日的门影在他背后一闪而逝。
这一轮攻防，天地失色，狂风烈焰雷电暴雨般倾泻，凹地边缘崩塌，沙浪倒灌，仿佛整个里世界都在随他们轻微摇晃。
张奕仍旧立在原地，气息未乱，手中裁决永恒之剑微微震颤，剑锋对准天道环。
他发动反击。
幽界之力沿剑锋喷薄而出，每一剑都精准劈向某一颗模块球体的关键刻线。
第一击，风暴模块炸裂，球体炸成无数细碎金属尘，被神炼锁链卷入幽界。
第二击，火焰模块被斩断核心，熔炉熄灭，被太虚浴衣轻轻吸走。
第三击，雷霆模块被直接削去三分之二外壳，内部线路裸露，被他伸手一拽，拉进异空间。
第四击，第五击，第六击。
他的剑非常稳，剑锋的威力和幽界之力的破灭完美地结合。
天道环的环形结构一次次出现断口，球体被斩飞，被掠入幽界，瞬间从战场上消失。
然而尚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凹地边缘那些被焚化的金属骨骼，那些废墟深处的机械残骸，在头顶能量中枢垂落的微光下开始蠕动。
砂砾与金属重组，线缆与碎片融合，一个又一个新的球体从沙中缓缓升起。
它们表面刻线仍旧清晰，核心仍旧闪亮，仿佛刚刚出厂。
又是十八颗能量模块，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