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电话,至于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说,咋说呢,说白了,这也是被世事裹挟着,没了办法。若是,让那人知道阿月宁死都不嫁他的话,那又该咋办呢。
估摸着,阿月家里的爹娘,很快就被找个由头弄死了。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老头不是才死吗?若是结了怨恨,早该死了才对。”
众人:“……”
他好心提醒了一下,“那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阿月家里跟死绝了,好像也没啥人了,就剩下一个春生了。”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那人呢喃自语,“其实,也不算剩下一个春生。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上头要是没了爹娘、爷奶,剩下的,好像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呢。”
要不是春生运气好,遇见了那俩人,现在,是不是已经大雪埋尸骨了呢?
没人能知道。
可这个似有若无的想法,却像是大山一样,压在了自己的心头上。
大家伙没说别的,只是从心里升起来了一股子恶寒,跟茫然。
自己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一定要帮着红花大队的人,为虎作伥、为非作歹吗?
今日,那些所谓的掌权者,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悄无声息的害了别人一家子。
甚至,求告无门,只能全家绝户。
来日是不是也会瞧上自己家生的丫头,来谋害自己这一大家子呢?
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在不考虑利益的前提下,他们茫然了。
可考虑到利益,又重新变得木然跟愚昧。
人活在这世上,总归要吃喝拉撒的。
如果不跟着他们干的话,一家人难道张着嘴喝西北风吗?再就是贼船已经上了,想下哪有这么容易的。
大家伙苦笑一声,打起精神,预备着替人家跑腿、干活。
“这里有发现。”
将消息报了出去,驴蛋狗腿似的,一脸谄媚拥着周浩到了小木屋里面。
周浩没看出来啥名头,皱着眉,看着驴蛋。
驴蛋:“……”
得。
也不是头一天知道这位的脑瓜子里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认命似的,“要我说,这里之前有人居住的痕迹,但是,这会儿,又没有了,能说明啥?”
“说明啥?”
周浩烦死了,这死玩意儿脑瓜子是不是有毛病?都到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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