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炸开，细小而呛人，扑了那人一脸。他本能地偏头闭眼，刀锋从她颈侧滑开了一寸。莜莜借着这半寸的空隙整个人往下一缩，从窗台上滚落在地，抱着铜匣连滚带爬地翻出了窗外。
那人被粉末呛得咳了两声，可反应极快，莜莜刚落地他的刀就追了出来，擦着她的肩膀划过，衣料"嘶"地裂了一道口子。莜莜顾不上疼，抱着铜匣撒腿就跑。她的膝盖本来就肿着，这一跑疼得钻心，可身后那人的脚步声紧追不放，越来越近，近到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她跑过月亮门，穿过那片小花园，后面那人已经追到了她背后三步远的地方，刀刃破风的声音呼啸而至——
"铛"的一声巨响。
不是刀砍在她身上。是另一把刀从侧面横插进来，精准地架住了追击的那一刀，火星四溅。莜莜往前踉跄了两步回过头去——月光下，一个穿玄色劲装的身影挡在她和追击者之间，背对着她，手里的短刀稳稳地架住了对方。顾晏惜。他的斗篷已经不见了，玄色劲装上沾了暗色的血渍，面具边缘有一道新的划痕，可他的背挺得笔直，挡在她前面像一面墙。
"跑。"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个字。声音比平时更哑更沉，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