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渡口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莜莜想了想。
“我知道血引阵是干什么的。”她说,“我知道刻在玉上的符文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沉月渡口地下的东西在跳动。我还知道——”
她顿了一下。
“我还知道,我们两个都在一张网里。这张网可能是无相月布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布的。我们要想钻出去,需要找到布网的人。”
“阿渡?”
“可能。”莜莜说,“也可能不是。”
武拾光把挂在腰间的剑解下来,重新系紧了一些。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从你师父开始。”莜莜说,“你师父的手札里有没有写他以前的事?他去过哪里,认识过什么人,为什么隐居?”
武拾光摇了摇头。“手札里写的大部分是练剑的心得、草药的使用方法、阵法的图解。关于他过去的只有几句。”
“哪几句?”
武拾光从袖中取出手札,翻到某一页,递给莜莜。
莜莜接过来,低下头去看。
那一页上,笔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月下无新鬼,鳞上有故人。若问前尘事——勿寻,勿念,勿等。”
和枯槐树洞里木盒内壁上的字一模一样。
笔迹也一模一样。
“这是你师父写的?”莜莜问。
“是。”武拾光说,“这是手札的最后一页。后面就什么都没有了。像是写到一半突然停了,或者说,不想再写了。”
莜莜看着那行字,目光在“鳞上有故人”上停留了很久。
鳞。龙鳞。
“你师父知道你是龙族后裔吗?”她问。
“知道。”武拾光说,“他收留我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他说,‘你这孩子,血脉不错’。”
“他认识你的父亲吗?”
武拾光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他从来没有提起过我父亲。我问他,他就岔开话题。我那时候小,不懂,后来想再问,他已经走了。”
莜莜把手札还给他。
“这首诗里藏着三个线索。”她说,“月、鳞、故人。‘月’可能是无相月,‘鳞’可能是龙族,‘故人’——可能就是阿渡。”
“阿渡是你师父的故人?”
“不知道。但有可能。”
武拾光把手札收好,站起来。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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