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后面,那棵枯死的老槐树旁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白色的,像是信。
“莜莜走了。”阿渡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她让我转交这封信。”
武拾光接过信,没有打开。“她去哪了?”
“沉月渡口。周公府。她去找无相月了。”
“去找死?”
“也许。也许不是。她说她有办法让无相月永远不再来。”
“什么办法?”
“用她自己换。”
武拾光的手猛地收紧了,信纸被他攥出了褶皱。阿渡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更深的、像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她说,她是白狐女王的后裔。无相月需要她的血来唤醒万妖之祖。如果他们得到了她,就不会再来了。你不会被追杀,沉月渡口不会被血洗,所有人都能活。”
“那她呢?”
阿渡沉默了。
“她呢?”武拾光又问了一遍,声音拔高了。
“她说她不会死。她是白狐女王的后裔,她的血脉和万妖之祖纠缠了上千年,她的身体能承受。”
“你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