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一定会修,但愿意试试。”莜莜垂手而立,姿态恭谨。
四阿哥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但莜莜能感觉到他在听。
“那就试试吧。”德妃对身边的宫女示意,“把那架钟拿来。”
自鸣钟被抬上来的时候,莜莜差点没忍住笑——这是一架标准的法国机械钟,她在其他世界见过无数次。外壳是铜镀金的,顶部有一个持盾的小天使雕像,表盘是白色的珐琅面,罗马数字,两根指针。
她打开背板,露出里面的机芯。铜制的齿轮和弹簧上积了一层灰,有几个齿轮明显错位了,摆轮的游丝也松了。
“德妃娘娘,这架钟的问题是齿轮错位和游丝松动,加上长期没有保养,里面的机油已经干涸了。奴婢需要一些工具——小号的螺丝刀、镊子、还有钟表专用的润滑油。”
德妃看了她一眼,对身边的太监说:“去,把她要的东西找来。”
等待工具的间隙,莜莜感觉到门口有人。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去——四阿哥没有走,他站在门外的廊下,背靠着柱子,似乎在晒太阳,但那姿态太过随意,随意到不像是他。
他在观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