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川主,臣女八岁。”
“八岁......”川主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好啊,八岁。”
那天晚上,郝葭被如意送回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也不知道川主后来和大少主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到现在还在砰砰跳。
如意把她送到门口,笑着道:“郝姑娘,早点歇息。”
郝葭点点头,推门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她没有点灯,就那么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她忽然想起嫡母那句话:“记住你的身份,别妄想不该想的东西。”
可是今天,川主让她抬起头。
川主说,好啊,八岁。
郝葭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
三个月后,金川遣使求和,赔偿了之前劫掠的所有损失。
胭川不战而胜。
消息传来的时候,君清婳正在和郝葭一起练字。她把笔一扔,跳起来抱住郝葭:“你太厉害了!你想到的办法真的管用了!”
郝葭被她抱得喘不过气,脸都红了:“郡主......不是我,是川主和大少主他们......”
“就是你!”君清婳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是你想到的,我亲耳听见的。”
郝葭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君清婳忽然拉起她的手:“走,我们去告诉父王,让他给你赏赐!”
郝葭吓了一跳:“郡主,不用——”
“用的!”君清婳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跑。
那天,川主正在和大臣议事,又被两个小丫头闯了进来。
君清婳理直气壮地说:“父王,郝葭立了功,你要赏她!”
川主看看她,又看看郝葭,笑了:“你想要什么赏赐?”
郝葭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道:“臣女......不敢要赏赐......”
“不敢要?”君清婳急了,“为什么不敢要?你立功了,就该赏!”
郝葭低着头,不说话。
川主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母亲,是郝府的妾室?”
郝葭的身子僵了一下,更低了:“是......”
“她待你如何?”
郝葭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母亲......待臣女很好。只是嫡母不许她多见臣女......”
川主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看向大少主:“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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