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天,严老先生葬身火海,她带着满身的伤痛和满心的愧疚回到南羽都。
“时间过得真快。”她轻声说。
“去看看吧。”风天逸握住她的手,“他一定也想你了。”
两人换上便装,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来到凤凰学院。
清晨的学院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学生在凤凰木下读书。看到皇帝和皇后,他们想行礼,被风天逸摆手制止了。
纪念堂还是那间小屋,简朴如初。飞霜推开木门,迎面是严老先生的画像和那尊药炉。画像前,放着一束新鲜的野花。
“是莜莜。”飞霜认出了那花的样式,“她昨天来过。”
她走到画像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三年了,每次来这里,她都会想起严老先生最后看她的眼神——那里面有愧疚,有释然,有托付,还有……祝福。
“严老,学院已经扩大到三百人了。”她轻声说,“龙族的使者下个月要来,商议建立永久性的学术交流。人族皇帝上个月颁布法令,禁止任何人研究那些克制凤凰的武器。莜莜明年就要成亲了,白景明说要在边境种满凤凰木,让那里的孩子从小就知道,羽族和人族可以是朋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您留下的那卷医书,已经翻译成了五种语言,传遍了九州。凤凰血脉反噬的死亡率,今年降到了三成。再过几年,也许就能彻底解决这个困扰了。”
窗外,晨光透过凤凰木的枝叶洒进来,在严老先生的画像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慈祥的笑容,仿佛在说:公主,您做得很好。
从纪念堂出来,飞霜和风天逸在学院里随意走着。学生们陆续起床了,校园里渐渐热闹起来。
路过启蒙班时,他们看到莜莜正在教一群小不点认字。那些孩子来自不同种族,大的不过七八岁,小的只有三四岁,叽叽喳喳地围着她,用不标准的发音跟着念。
“天——地——人——和——”
莜莜看到姐姐,冲她眨了眨眼,继续带着孩子们念书。
再往前走,是医馆。几个即将毕业的学生正在实习,给附近来看病的百姓把脉开方。医馆门口排着队,有羽族,有人族,还有几个灵族。他们互相交谈着,气氛平和融洽。
“您看,那个羽族学生旁边站着的,是人族的病人。”风天逸轻声说,“放在五年前,谁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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