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精准地戳中了他的恐惧核心。他不是李在镐,没有那么深厚的根基和肆无忌惮的底气。他的事业建立在脆弱的资本信誉和高端客户群体的信任之上,经不起持续的负面冲击。
“江女士,”朴正雄的声音干涩起来,“您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您是对我个人的某些……过去的行为有意见,我们可以谈。如果您需要……经济上的补偿,或者任何我能做到的……”他语无伦次,已经开始自乱阵脚,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莜莜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朴院长,我不需要您的钱。我也不是为了追究您个人的‘过去行为’——至少,不是主要目的。”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我看重的,是‘现在’和‘未来’。比如,一个更加透明、公正的商业环境;比如,某些长期存在的、不公正的系统性掩盖,能够被打破,让该承担责任的人,真正承担起责任。”
她将话题引向了“系统性掩盖”。朴正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听懂了。这不仅仅是冲着他来的税务问题,这是冲着他们那个共同的、黑暗的过去,以及维护那个过去的整个网络来的。
“您……您是说学校那些……”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那些陈年旧事?可是……那都过去很久了,当时已经……处理了。和解了。法律上……”他试图寻找法律和协议的庇护。
“法律上的‘和解’,掩盖不了道义上的罪责。”莜莜的声音冷了下来,“更何况,如果当年的‘和解’过程本身,就存在程序瑕疵、财务不透明,甚至涉及对真相的刻意隐瞒和胁迫呢?如果,保存这些不光彩记录和证据的‘系统’本身,就是非法的、不道德的呢?”她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朴院长,您是个商人。您应该明白,当一座建筑的地基被发现是豆腐渣工程时,继续住在里面,或者试图用华丽的装修掩盖裂缝,都是最愚蠢的选择。唯一的出路,是承认问题,离开危房,甚至……帮助推倒它,重建一个更安全的基础。”
她在劝降,用“危房”和“重建”的比喻。她在暗示,继续和李在镐等人捆绑在一起,只会跟着这座“危房”一起坍塌。而选择“离开”甚至“帮助推倒”,或许还能保全自身,甚至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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