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大家都认得他,也常托他捎带些小东西或口信到邻近街区。
第三天下午,当货郎摇着拨浪鼓经过她阁楼下时,蓝胭脂用头巾包住脸,快速下楼,装作挑选针线,趁无人注意,将一小卷钱(远多于针线钱)和那个卷好的纸条一起塞进货郎手里,压低声音快速道:“劳驾,把这纸条送到法租界麦阳路‘陈记裁缝铺’后院,给一个叫‘阿勉’的师傅,就说……是‘胭脂小姐’订的旗袍料子颜色样本,急要。”
货郎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卷着的钱和纸条,又看了看蓝胭脂被头巾遮住大半却难掩苍白的脸和打着夹板的手臂,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将东西仔细收好,继续摇着拨浪鼓走了。
蓝胭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一场豪赌。赌这个货郎可靠,赌纸条能安全送到,赌宋勉能看懂暗号并相信是她,赌“陈记裁缝铺”这个只有她和宋勉在一次闲聊中提到的、并不存在的联络点暗语,能引起他的警觉并前来查看。
等待是焦灼的。她不敢在一个窗口久留,不断变换观察位置,留意着街面上任何可疑的陌生面孔和动静。
与此同时,救国会秘密据点内,气氛同样凝重。蓝胭脂的失踪(从病房逃离)让本就复杂的局面更加扑朔迷离。宋勉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万志超的脸色也一日比一日阴沉。对刺杀蓝胭脂的办事员和涉事卫兵的审讯取得了进展,他们供出了一个中间人,但线索到那里就断了,那个中间人在前一天晚上“意外”坠河身亡。
内鬼的阴影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宋勉不得不重新审视蓝胭脂之前所有的“可疑”行为,包括那些照片。他心底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强——她或许真的没有叛变,而是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巨大圈套。
就在他烦躁不堪,准备加大力量搜寻蓝胭脂下落时,一名负责外围警戒、伪装成黄包车夫的队员,带回了一个奇怪的讯息:麦阳路附近,有个货郎辗转打听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陈记裁缝铺”和“阿勉师傅”,还提到了“胭脂小姐”和“旗袍料子样本”。
宋勉听到“胭脂小姐”和“阿勉”这个称呼时,浑身一震!这是他以前开玩笑时对蓝胭脂说过的,如果有一天失散,可以用这个暗号找他!陈记裁缝铺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