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惧火,反将火焰切成碎片!
玄狐声音遥遥传来:“‘镜花丝’,冰蚕丝浸寒铁汁,专破火刃,任将军,可还满意?”
任如意眸色沉如渊,抬手止住再射,自马背腾身而起,足尖点丝,竟以丝为径,直扑玄狐!
“照月”划出一弯银弧,剑风所至,镜花丝纷纷崩断,发出清脆“铮”鸣。
玄狐似早料此着,袖中滑出一柄短剑,剑身透明,内注淡金药液——
“归元剑”,擦之即忘魂。
双剑相交,“叮”一声脆响,火星四溅,药液被剑风震成雾,扑向任如意面门。
她闭息侧首,仍吸入半口,只觉脑海一空,似有雪落,覆盖所有记忆。
玄狐趁势欺身,左手二指并起,直取她双目——
指尖将触及睫毛,忽被一物击中,“嗒”一声轻响,力道不大,却让他指节微麻。
——是那枚焦黑银铃!
红线缠剑,铃无舌,却在剑风催动下,发出清脆一响,像雪夜更鼓,又像某人轻笑。
任如意瞬间清明,剑尖一转,反挑玄狐腕脉。
血花溅出,归元剑脱手,落入雾中,被死士网袋接住。
玄狐疾退,左腕血线长流,却面不改色,反笑:“银铃救主,妙极。”
任如意不追,抬手,剑尖遥指:“撤阵,放他走。”
副将愕然:“将军?”
“他若死,雾林毒阵即爆,我们陪葬。”
任如意收剑,声音冷定,“让他引路,带我们去见邓恢。”
玄狐似听见,回身拱手,笑意温文:“将军雅量,玄狐领情。”
他抬手,在雾中划出一个半弧,镜花丝纷纷收拢,黄玉面具退入林深,像潮水敛去。
雾林重归寂静,只余满地残血,以及银铃偶尔一声轻响。
夜,南都外二十里,破庙。
任如意据地图,与死士推演:
“玄狐退向东南,那里是朱衣卫外衙,驻兵三百,我们人少,只可智取。”
她指尖在图上轻点,落处正是外衙地牢——
“劫狱,放火,引邓恢出巢。”
副将犹豫:“我军仅七百,劫衙后恐难全身而退。”
任如意抬眼,眸色沉静:“谁说要退?”
她自怀中取出一封血书,摊在灯下——
燕七笔迹,只写一行:
【“朱衣卫心脏,不在南都,在人心。”】
“邓恢以为我剑指南都,”任如意声音低柔,“我便先斩他羽翼,再剜他心。”
同一夜,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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