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怔,高烧下的眸子有一瞬的浑浊,随即,他笑了,露出那颗小小的虎牙——
"分不清了。"
他坦诚得近乎无赖,却用尽了全部勇气。下一秒,他倾身,额头抵住她的,呼吸交缠——
"所以,你得负责教我——怎么分。"
谢莜莜没退,也没迎。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动了动,最终,抬起来,覆在他滚烫的颈侧——
"先学呼吸。"她说,"再学心跳。"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两人交叠的影子——像一把终于撑开的伞,骨节相依,风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