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也不是她家。
莜莜:“我们去哪?”
“广德楼。”
“下午不是没演出?”
“带你上天台。”他卖关子,不肯再多说。
正午的广德楼空无一人。
后台小门暗锁被他袖口的NFC卡“滴”一声刷开。
奶糖听见动静,从沙发底下蹿出来,围着莜莜脚边打转。
周九良从冰箱取出一只小小保温盒,打开——
一排迷你草莓糖葫芦,每颗只有指甲盖大,竹签被换成纯银细柄,顶端嵌着一圈碎钻。
“上周让天津师傅做的,冷链接力送回来。”
他捏起一颗,递到她唇边,“尝尝。”
糖壳碎裂,草莓汁溅开,甜里带一点微酸。
莜莜眯眼:“好吃,但……为什么是迷你?”
“因为——”
他忽然单膝蹲下,从保温盒底层,抽出一枚真正的戒指——铂金素圈,内圈刻着极小的草莓图案,外圈镶一圈细钻,像把糖葫芦的糖衣凝成永恒。
“莜莜,”他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点颤,“嫁给我,让我把余生攒的段子,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莜莜眼眶瞬间发热。
她想起第一次看演出,第三排那杯草莓奶茶;想起雨夜胡同,他俯身给她系围巾;想起机场吻、服务区糖汁、耳上摇晃的草莓……
原来所有甜蜜,都是他铺向此刻的引线。
她伸手,指尖发抖。
“我愿意。”三个字落下,戒指被推至指根,尺寸严丝合缝。
周九良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像终于把漂泊的云收进天空。
奶糖在脚边打滚,尾巴扫过两人脚踝,像撒花。
傍晚,天台。
初冬的风带着一点硝味,远处CBD灯火亮起。
周九良从后备厢搬出一只小投影仪,对准广德楼的白墙。
画面亮起——是他们相识以来的所有瞬间:第一次演出,她第三排偷拍的照片;地铁六号线空车厢,她靠着窗打瞌睡;后台小门,猫尾巴扫过她脚踝;机场图,糖葫芦闪光;一张张,被他偷偷存下,剪成一部无声电影。
最后一帧,是黑底白字:“以后每场相声,我只说给一个人听。”
字幕熄灭,投影光束里忽然飘起雪——
人造雪,被鼓风机吹成漫天白絮,落在她发梢,也落在他肩头。
莜莜伸手,雪粒在掌心化开,凉丝丝。
“北京还没下雪。”
“我提前给你下。”周九良低头,额头抵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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