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舅舅好难。
次日清晨,雪团醒来,发现枕边多了一枚小小发簪——
正是被她掰断的那截金龙角,被相柳打磨成圆润的“小雪花”,中心嵌一颗海底夜明珠,正闪着她名字:雪团。
莜莜倚门轻笑:“爹爹连夜做的,赔给女儿的第一条发簪。”
雪团迈着小短腿跑到相柳面前,踮脚亲他下巴:“爹爹,龙角真香!”
相柳弯腰回吻她额角:“喜欢就留着,日后还有。”
莜莜挑眉:“那我呢?”
相柳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另一条发簪——
龙角雕成并蒂莲,中心是一粒极火精金,暖得刚好化雪。
“夫人也有,永不缺席。”
雪团拍手:“全家都有,perfect!”
小柳探头:“我呢?”
相柳顺手把昨晚削下的龙角边角料抛给他:“磨成耳钉,省得你尾巴太单调。”
狐狸崽:……
行吧,边角料也是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