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
“偶尔会有，“秦渊简单地回答，“军地合作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是很常见的。“
张虎想要继续问下去，但看到秦渊专注驾驶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车内陷入了沉默，只听得到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东山市。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人口大约八十万，以制造业和旅游业为主。市区内高楼林立，街道宽敞，看起来颇为繁华。
东山市刑警支队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六层建筑内，外观看起来很普通，但门口站岗的武警显示了这里的重要性。秦渊将车停在指定位置，两人下车向大楼走去。
门口的值班武警检查了他们的证件，然后指引他们前往三楼的会议室。电梯里，张虎注意到秦渊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这种表情他只在执行重要任务时见过。
三楼的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几个人。正中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穿警服，肩章显示他是刑警支队的支队长。他的左侧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警官，看起来精明能干。右侧则是两个穿便装的男人，从他们的气质来看，应该是便衣警察或者其他部门的人员。
“你们就是军区派来的专家？“支队长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我是东山市刑警支队支队长王建国。“
“您好王支队长，我是张虎。“张虎握手后，指着秦渊说道，“这是秦渊同志。“
“辛苦了，请坐。“王建国示意他们坐下，然后介绍其他人员，“这位是我们支队的副支队长兼技术科科长林雪，这两位是市局的陈副局长和省厅派来的专家组组长刘教授。“
简单的介绍后，会议室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王建国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情况。
“首先感谢军区对我们工作的支持，“王建国的语气很沉重，“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一起极其严重的连环杀人案，已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块白板前，上面贴着几张照片和相关资料。
“从时间顺序来看，第一起案件发生在半个月前，“王建国指着第一张照片，“受害者是42岁的商人李明，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被发现死亡。“
照片显示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尸体，倒在豪华的办公桌前。从现场情况来看，没有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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