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牙齿都在打颤,结结巴巴道:
“是……是礼部张珩……还有谏议大夫王明甫……还……还有御史台的御史陆阳……”
他说了几个名字,李洛神静静听着,眸子越来越冷。
魏峥喘着粗气,哀求道:
“就……就这些了!
殿下明鉴,小人地位有限,能接触到的真的不多!
王爷行事谨慎,重要关节都是派更隐秘的人手联络。
或是单线联系。
小人只是负责依令行事!”
李洛神冷笑道:
“看来,北凉王为了他的野心,还真是处心积虑,所图不小啊。”
魏峥如蒙大赦,连声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小人是真不知道了!求殿下开恩!”
李洛神略显慵懒地挥了挥手,道:
“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
净缘领命,示意僧兵将瘫软的魏峥拖拽下去。
前厅内恢复了安静。
李洛神端起手边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她侧首望向陈昭,问道:
“昭哥,此事你怎么看?”
陈昭眉头微锁,沉吟道:
“北凉王所图,绝非一城一地之利,其志非小。
此前我追查大理寺陆少卿一案时,便已察觉其触角深植。
陆少卿也不过是凉王布下的众多暗线之一。”
李洛神放下茶盏,笑道:
“那你可知道,我母后为何会与北凉王勾结在一起?”
陈昭目光一凝,道:“愿闻其详。”
李洛神笑了笑,道:
“朝政权力,自是首要。
他们需要结成盟友,内外呼应,方能更好地制衡,乃至对抗那个女人。
但,这只是其一。”
陈昭微微颔首,道:“那另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