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过路线。
那日你借着查账之名,实则通过角门潜入李府,杀害李嵩后伪装成自尽现场,又匆匆返回云香楼。”
他拿起那块沾着黑泥的手帕,步步紧逼,道:
“可惜你百密一疏,返回途中经过李府花圃,鞋底沾上了特制的花肥黑泥。
这手帕上沾染的、粮库账房角落以及手帕上的残留,都与李府花圃的泥土完全吻合。
三条铁证在此,你还要狡辩?”
楚文远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
他咬咬牙,声音嘶哑地喊道:
“你这些都是推测!我没杀人便是没杀人,任你说破天去,也是枉然!”
“楚文远!事到如今,你还敢抵赖?”
沈峻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在整个大堂内回荡。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昭不紧不慢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放回案上。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楚文远身上,淡淡道:
“楚大人,既然你坚持否认,也罢。
麻烦你,现在就将脚上的靴子脱下。”
楚文远猛地一怔,下意识地将脚往后缩了缩,警惕道:
“陈大人,你想干什么?”
陈昭淡淡道:
“我们在李嵩府邸的卧房之外,靠近后窗的泥地上,发现了一些模糊但尚可辨认的脚印。
本官只是想看看,这靴底的纹路、尺寸,是否与你脚下的这双恰好吻合?”
楚文远脸色剧变,脱口而出,道:
“不可能!我那日明明做得很干净,哪有什么脚印?”
他话说到一半,骤然刹住,脸色由白转青,胸口剧烈起伏!
沈峻冷笑道:
“哦?你明明什么?楚侍郎,你倒是说清楚!”
楚文远浑身剧震,指着陈昭,道:
“陈昭,你诈我!你根本就没发现什么脚印!”
陈昭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
“李嵩家中卧房外的泥地,确实没有发现完整脚印。
但是,听风阁窗外,以及粮库马厩的顶棚上,却清晰地留下了你的鞋印。
楚大人,你翻窗越户,终究是留下了痕迹。”
这时,坐在记录供词录事身后的曹炳站了起来,沉声道:
“楚大人,你方才亲口所言,已记录在案,铁证如山!
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楚文远僵在原地,环顾四周,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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