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陈昭不再多言,与李洛神一同赶往兵部主事王奎的府邸。
刚到府门外,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悲戚的哭声。
府中上下已一片愁云惨淡。
穿过神色惶惶的下人,径直来到后花园的水池边。
只见王崇和丞徐泉早已在场,正指挥着仵作和衙役进行查验。
王崇见陈昭到来,连忙快步上前,面色凝重地禀告道:
“大人,您来了。
下官已初步查勘过,王奎确系溺亡在这水池之中。
据其家仆所言,傍晚王奎独自在此饮酒赏月,并无旁人在侧,一个时辰前才发现浮尸于此。
表面看来,似是无外人闯入的意外溺亡。”
陈昭嘴角一抽,道:
“这大冬天,寒气森森,一个人在外面赏月,旁边没人?”
王崇禀告道:
“这是下人所言,我也觉得蹊跷。”
陈昭问道:“可勘验过尸体了?”
王崇点点头,答道:
“大人,初步勘验,王奎死于两个时辰前,是溺水窒息而亡,口鼻处有蕈样泡沫,指甲缝内有池底淤泥与水草,确系生前入水。”
他引着陈昭走向水池边,继续道:
“池边石桌上有一套酒具,一壶两杯,壶中残酒和杯中残留均已验过,无毒。
地上有滑倒的痕迹,指向池边青苔处。
这里,鞋印凌乱,与王奎所穿官靴底纹一致。”
陈昭蹲下身,仔细察看青苔上的刮擦痕迹和那几个模糊的靴印,又望向幽深的池水,问道:
“王奎可善水性?”
王崇摇头道:
“问过其家仆,都说主人家是北人,是旱鸭子,从不近水。”
陈昭扫了眼桌子上摆放着两个酒杯,沉吟道:
“一个不通水性的人,夜间独自在水边饮酒?
身边也无人伺候,这不符合常理。
现场还有两个酒杯,倒像是等什么人一样。”
正在此时,仵作上前补充道:
“大人,还有一处蹊跷。
卑职验尸时发现,王奎虽为溺死,但其后颈处有隐约的平行指痕,颜色极淡,若非细察几乎忽略。
像是……被人从后方用力按压过。”
陈昭眼神一凛,道:
“按压痕迹?可能判断是生前还是死后所致?”
仵作谨慎答道:
“依据颜色和皮下出血情况来看,应是濒死时所留。
力道极大,绝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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