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回大人的话。”
那名唤春杏的丫鬟吓得扑通跪下,哆哆嗦嗦地道:
“回……回大人,那货郎是个老头,头发都花白了,驼着背,担子里都是些针头线脑、木梳篦子之类的小玩意儿。
奴婢买完针线就回来了,没……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啊。
而且……那货郎经常来的,周围的百姓都知道此人。”
陈昭沉吟片刻,继续问道:
“孙夫人,昨日孙大人回府后,直至发现出事,期间可曾有任何外人来访?
或者,孙大人可曾再吩咐过什么,哪怕只言片语?”
王氏摇头泣道:
“回大人,没有……老爷进了书房后,就再无声息。
妾身忧心,傍晚时分曾去门外问过可要用膳。
可他只隔着门低吼了一声不吃,别来烦我……
之后再无动静。
也并无外人来访。”
陈昭见问不出更多线索,便挥手道:
“夫人节哀,先回房好生休息吧。
若有需要,本官会再请教夫人。”
随即示意丫鬟将王氏搀扶回内宅。
待王氏离去,陈昭立刻对身旁的衙役下令,道:
“立刻派人回大理寺,请王寺正带仵作和人手工具过来,将此现场再仔细勘察一遍。
尤其注意那杯茶水,以及任何细微之物。
然后将孙大人遗体妥善运回大理寺,进行详细勘验!”
“是!”
衙役领命,快步离去。
裴毅文看着衙役远去的背影,凑近陈昭,眉头紧锁,道:
“陈大人,孙淼这边线索似乎又断了,下一步我们该如何着手?
这凶手行事缜密,几乎不留痕迹啊。”
陈昭目光沉静,望向京城郊外的方向,果断道:
“孙府这边交由王寺正他们处理。
裴大人,文大人,我们即刻动身,前往晋王京郊别院。
我要亲自勘验一遍现场。
既然两案关联如此紧密,晋王遇刺之地,或许还有我们未曾发现的线索。”
文轩和颔首表示赞同,道:
“正该如此。两案并查,或能相互印证。”
陈昭不再耽搁,对孙府管家孙福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与裴毅文、文轩和一同出了孙府。
出了府门,众人翻身上马,朝着京郊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行人快马加鞭,很快抵达了位于京郊。
这晋王别院如今周围戒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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