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谁下的,根本看不清啊!”
“对!对!都是他们几个带的头!”
“我们就是饿昏了头,跟着去了,可没敢杀人啊!”
“是啊,我们没有杀人啊,杀人的是他们!”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急切地将主要罪责推给已经死去的三人,洗清自己。
陈昭缓缓坐回椅中,与身旁的严映雪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切终于串联起来了。
那怀着刻骨仇恨归来复仇的,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那个被认为已经死去的小少爷。
刘玉安!
他当年或许只是重伤昏迷,被误认为已经死亡,没想到竟奇迹生还,从此带着对全村幸存者的仇恨远走他乡。
二十年后,他学成了一身诡异的蛊术,回来兑现他的复仇誓言。
而李四、王掌柜、赵秀才这三个当年的主谋和动手之人,自然成了他最先清算的目标。
周文渊听得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住口!好一群刁民!
难怪方才支支吾吾,百般遮掩,原来尔等手上都沾着刘家的血!
饿极了便能成为杀人越货的理由吗?
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名汉子被吓得一哆嗦,却仍忍不住哭喊着辩解道:
“大人!大人明鉴啊!我们当时也是实在饿得受不了啊!
眼看就要易子而食了!
朝廷的救济粮迟迟不到,等送到我们手里,怕是早就饿死大半了!
我们……我们也是被逼得没了活路啊!”
严映雪闻言,秀眉紧蹙,道:
“纵然饥饿难耐,也不能行此强盗之事,更遑论害人性命!
刘员外起初愿分粥水,已是仁至义尽。
尔等不思感恩,反而怪他给得不够多?
天灾之下,谁家余粮能供养一村之人?
这岂是恩将仇报的理由?”
另一人见严映雪发话,反驳道:
“这位小姐,您说得轻巧!
那一点点粥水,吊着命都难!
眼看着家人就要饿死,谁还顾得上那么多?
刘家仓里的粮食堆得满满的,他却不肯多拿出来一点,眼睁睁看着我们死,难道他就没错吗?”
周文渊见这些人非但不知悔改,竟还敢出言顶撞反驳,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
“放肆!尔等犯下如此滔天罪孽,还敢在此巧言令色,强词夺理!
真当王法板子打不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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