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对旧档,初步整理出一份名单。
当年河湾村在册人口共一百三十七户,四百余口。
山洪之后,登记在案的幸存者约有四十七人,但多年流离辗转,确切下落难以完全掌握。
目前能初步确认仍在万载县境内居住的,约有十一二人。
其余大多散落在京城及周边州县,具体方位还在加紧排查。”
陈昭微微颔首,对这个效率还算满意,继续追问道:
“嗯。那对三名死者家属的详细口供,可曾录得?
案发前几日,是否有可疑人物接近,或收到任何异常之物?”
周文渊此时接口道:
“回国公爷,下官已派了得力人手,分头前往三家重新录供,着重询问这些细节。
只是事发突然,时间仓促,家属皆沉浸在悲痛惶恐之中。
此前问询或有疏漏,且时日稍过,记忆难免模糊,还需些时间细细引导查证。
一有确切消息,下官即刻来报。”
陈昭闻言,倒也能理解,毕竟不可能这么快把事情解决。
他点点头,道:
“此事关乎人命,务必抓紧,但亦不可急躁,以免惊扰百姓,或遗漏重要线索。
让问话的衙役们机灵些,耐心些。”
“是!下官明白!”
周文渊与胡祥威齐声应道。
陈昭略一沉吟,看向严奇山,下令道:
“严捕头,你即刻带人,将目前已知仍居住在万载县内的河湾村幸存者,悉数请来县衙。
本官要亲自问话,务必查明二十年前,河湾村除了那场山洪,究竟还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定是此事引得凶手二十年后前来寻仇索命。”
严奇山精神一振,抱拳领命,道:
“大人,这些人皆已登记在册,住处明确,并且已加派人手保护。
既然大人发话,卑职这就亲自带人去请,定将他们一个不少地带回县衙问话!”
他办事向来雷厉风行,话音未落,已转身点齐几名得力衙役,风风火火地冲出大堂,马蹄声很快远去。
周文渊见状,连忙吩咐左右,道:
“快,将二堂收拾出来,备好茶水,国公爷要在此问案。”
衙役们立刻忙碌起来。
陈昭负手而立,目光投向大堂之外。
他思索片刻后,目光沉静地看向周文渊,又道:
“周县令,还有一事须即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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