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很生气。”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老者浑身一寒，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从踏入这九蟠山开始，就总有人想给我找点麻烦。”
陈平一步步朝着老者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动，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刚才断他一臂，是警告，现在杀他，是因为他不长记性。”
他停下脚步，与老者相距不过十步，目光落在老者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老实站着，要么……下一个脑袋飞起来的就是你。”
老者喉咙滚动了一下，握着骨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活了近千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的恐惧。
陈平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这种平静背后所蕴含的杀意，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