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没有如上一世一样和父亲弟弟一起战死了。
科威特城现在执行的是战时宵禁,天黑以后任何人都不得上街,街头只有巡逻的士兵和几只哀嚎的丧家之犬。
距离王宫不远的一栋建筑,这里原本是科威特外交部大楼,现在被伊拉克汉谟拉比师征用,当做了师部。
门口停放着几辆崭新的T72坦克,正是李安然前些日子从红色镰刀运来的,现在成了汉谟拉比师师部警卫营的装备。
几辆汽车在大楼门前停下,早就等候已久的军官们在两个将军的带领下上去迎接。
车上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西装,嘴唇上修理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与萨达姆如出一辙。
“库塞,你可算到了。“汉谟拉比师师长是伊拉克复兴社老人,也是萨达姆从小一起的玩伴,更是眼前这位年轻库塞的姑父。
库塞连忙上去拉住老人要敬礼的手,嗔怪道:“小姑父,你可是我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