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作为灰色通讯网络的枢纽。
跨国公司的代表处有访客记录和监控系统,同样增加了暴露的风险。
于是……那栋公寓楼和两间餐厅成为最值得优先调查的目标。
她在公寓楼和餐厅的位置画了圈,存了档,然后合上电脑,披上一件灰蓝色的薄风衣,走出了房间。
布鲁塞尔的雨在午后变得更加细密,街道上的行人撑着伞在雨中穿行,伞面在灰色的天空下像一堆移动的彩色圆点。
佐伊没有带伞,只是将风衣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头发,沿着街边的骑楼走过几个街区,来到了那片区域。
那栋公寓楼位于欧洲区边缘的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是一栋六层的米白色建筑,外墙刷着新漆,与周围的建筑相比显得整洁许多。
楼下的铁门是深色的,门边挂着一排对讲机面板,面板上印着住户的姓名,大多是法语和荷兰语的名字。佐伊目光从那些名字上扫过,并没有停留。
她在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坐下来,点了一杯热巧克力,隔着玻璃窗观察着对面的公寓楼。
大约半个小时里,有三个居民进出,一个送快递的小哥按了一户的门铃,还有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从楼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那人的步伐很均匀,右肩略微低于左肩,像是习惯性背着什么重物。这本身不算什么特征,但配合他走出楼门时目光在街道两侧各停留的习惯,就勾勒出了一个有警觉性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