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间极度敌视。而这个学生团体……”
李安然没有接照片,只是瞄了一眼,便将平板电脑放在一边,“你准备怎么行动?”
“很简单,将哈里斯儿子的信息透露给他们,让这群学生去华盛顿找他儿子麻烦,凯瑟琳听到消息后,绝对不会再逗留哪怕一分钟的。”
“行,你制定计划就好。”李安然点头答应,随即头就开始疼了起来。
不远处,阿娜特骑着一头巨型绵羊,大呼小叫地沿着小路过来。她的身后跟着愁眉苦脸的古梦和米拉贝尔。
“你去办事吧。”李安然以手扶额,一脸的痛苦,“小魔头来了。”
十二月的最后一周,华盛顿波托马克河的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把白房子南草坪上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天空低垂,云层像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挂在华盛顿纪念碑的尖顶上,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惨白而稀薄,像一层没有温度的霜。
椭圆形办公室的壁炉里,木柴在燃烧,火焰在炉膛里跳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奥黑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刚从五角大楼送来的绝密报告。报告没有标题,没有编号,封面上只有一个红色的印章……仅供总统阅览。
他的目光落在报告的最后那几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亚太再平衡。”他轻声念出这几个字,像是在自言自语。
希拉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在脑后,脸上的妆容精致而淡雅。
她在利比亚战争期间跑了十几趟欧洲,在联合国安理会跟各国代表吵了无数架,在国会山跟参议员们解释了一遍又一遍为什么要出兵利比亚、为什么不出兵、为什么要支持反对派、为什么不支持反对派。
“这份报告是多尼伦和他的团队花了六个月时间起草的。”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美国的战略重心必须从中东转移到亚太。伊拉克战争结束了,阿富汗战争也快结束了,利比亚战争刚刚收尾。我们在中东打了十年仗,花了数万亿美元,死了几千名士兵,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一个更加动荡的中东,换来了一个更加不稳定的世界。奥萨马死了,可基地组织还在。卡扎菲死了,利比亚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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