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了点头。“谢谢您的时间,德努瓦女士。如果想起什么,请打这个电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克莱尔拿起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放在钢琴盖上。“莫奈先生,”她突然开口,“您觉得那个人是冲着王妃来的吗?”
莫奈转过身,看着她。“您觉得呢?”
克莱尔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前,看着对面那栋灰色的建筑。午后的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莫奈先生,”她的声音很轻,“王妃是个好人。这个世界上,好人已经不多了。”
莫奈离开公寓后,没有急着下楼。他站在消防通道的窗口,点了一根烟,看着对面那栋灰色的建筑。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眯起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克莱尔·德努瓦在说谎。当然不是全部,是部分。她说她报了警,说警察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可莫奈查过巴黎警察局的接警记录,案发当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没有任何来自维克多·雨果大道的报警电话。
她为什么要说谎?她在隐瞒什么?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怀特发来的消息:“查到了。克莱尔·德努瓦,今年四十九岁,未婚,曾在法国外交部任职十五年,两年前辞职。辞职原因不明。她的父亲是前法国驻阿尔及利亚大使,母亲是阿尔及利亚人。她在巴黎政治学院读书时,与王妃是同班同学。”
莫奈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法国外交部,阿尔及利亚,巴黎政治学院。这些词像拼图碎片,在他脑海里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掐灭烟头,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