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雨林道路,目的地就是那个营地。热信号显示,营地中心区域的地下结构有持续稳定的能量散发,强度比之前增加了三倍。”
“能量散发?什么样的能量特征?”李安然追问。
“类似低频电磁脉冲,但有很强的生物电场调制痕迹。阿列克谢远程分析了数据片段,他说……这不像普通的地质或工程活动,更像是在……激活或者维持某种大型生物组织的活性。”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另外,我们监听不到他们的任何无线电通信,他们显然使用了极高规格的通讯静默和地面线路。我们在玛瑙斯机场的线人报告,两天前有一架涂掉标识的安-124运输机降落,卸下了几个巨大的、覆盖着帆布的集装箱,由摩萨德的人亲自接管,随后运往雨林方向。”
巨大的集装箱……李安然想起喀尔巴阡设施里那些巨大的培养槽。摩萨德在往里面运送设备?还是……更大的东西?
“继续监视,不要靠近。”李安然下令,“另外,联系我们在巴西军方的关系,旁敲侧击一下,问问近期在亚马逊州有没有异常的外国军事或科研活动备案。注意咨询方式,别暴露我们的关注点。”
“明白。还有一件事,老板。布朗教授提供的卡伦伯格坐标,我们的人已经对格施塔德周边区域完成了初步侦察。确实发现了一处符合描述的私人庄园,位于雪山深处,只有一条私人道路通行,沿途有很隐蔽的监控装置。庄园内有至少八名安保人员,轮换规律严谨,看起来都是好手。”
“先不要接触,保持远距离观察,摸清所有进出人员和补给规律。”李安然思考着,“卡伦伯格是关键人物,不能打草惊蛇。等我处理完华盛顿这边,亲自去会会他。”
结束与安娜的通话,李安然站在小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华盛顿的雨夜。
远处的国会山灯光在雨雾中晕开,如同一座悬浮的、不真实的堡垒。
他拿出手机,调出那份布朗发来的关于基因标记和门的加密文件。最后一层密码布朗说会在合适的时候给他。什么是合适的时候?是当他深陷危机无法自拔时?还是当门的真相再也无法掩盖时?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钟援朝秘书赵先生发来的加密信息:“李先生,钟主任让我提醒您,协议签署在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