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费列克斯最终低声说,仿佛怕被谁听见,“根据最机密的档案碎片……样本A,可能是一个……休眠的个体。一个真正的,来自门内或者门前的……古老存在。纳粹在西藏找到的,一个完整的、处于某种假死状态的……生物。”
这个信息让李安然心头剧震。他想起南丫岛海底箱子里那颗暗金色的、偶尔还有微弱电活动的心脏,想起祭司日志里那些疯狂的崇拜语气。
“它还在喀尔巴阡?”他追问。
“我们不知道。”费列克斯苦笑,“档案说斯科尔兹内上校将它藏在了最安全的节点。喀尔巴阡是其中之一,但未必是最终地点。也可能在亚马逊,或者西伯利亚……甚至可能已经被转移到了黑塔。我们去寻找,就是为了确认。”
李安然沉默了很久,游艇已经缓缓驶近港岛南端的深水湾。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景色壮美,却无人欣赏。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最终问道。
“因为我看清了。”费列克斯眼中露出真正的恐惧,“喀尔巴阡的东西跑出来了。那只是C系列,是不稳定的残次品。如果样本A真的存在,并且被激活……上帝,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凤凰计划内部对如何处理样本也有分歧,有激进派想唤醒它,认为它能指引我们找到门。但我现在觉得……那可能是灾难。李安然先生,你是钥匙,你可能也是唯一能理解、甚至控制那种存在的人。我需要活命,而你需要信息,我们可以交易。”
“你的命,值多少信息?”李安然看着他。
维多利亚港的落日将海水染成熔化的金液,游艇在波光中轻轻起伏,像一片浮在时间表面的叶子。李安然盯着费列克斯,那双因恐惧和渴望而放大的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燃烧的晚霞。
“交易。”李安然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考量,“用你的命,换你知道的一切……很公平。但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一切是真的,而不是又一个精心编排的故事?”
费列克斯的手铐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细微的脆响。“我……我有证据。”他急急说道,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在我苏黎世银行的保险箱里,有从斯塔西绝密档案库微缩胶片翻拍的副本,有凤凰计划内部关于七个节点的勘察报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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