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女士们,这是自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以来,我们第一次在金融领域如此依赖一个……意识形态对手。”
“不是依赖,是交易。”伯施纠正道,声音沙哑,“他们提供流动性,我们提供战略空间。问题在于……这个空间给多大,给多久。”
国务卿接口道:“小岛问题上的明确表态,这一条触及了《与小岛关系法》的底线。我们可以承诺在公开场合重申一个C国政策,淡化对小岛军售的调门,但不能做出书面保证放弃对小岛的安全承诺。那是国会的地盘,总统也没有这个权力。”
“高科技出口管制清单的缩减……”商务部长翻看着手边的文件,“半导体制造设备、航空发动机技术、高精度数控机床、碳纤维复合材料……这些都是军民两用技术,一旦放开,意味着我们在关键领域的代差优势会迅速缩小,我想……五角大楼绝不会同意的。”
国防部长立刻点头:“先生,我不能支持以国家安全为代价换取短期金融稳定。C国的长期战略意图非常清晰,他们正在构建一个排除美国的平行体系。现在给他们关键技术,等于武装未来的对手。”
“那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保尔森终于开口,声音疲惫但并不失尖锐,“没有这三千亿美元,TARP的资金在下周投放前,市场可能已经崩了。货币基金挤兑会再次爆发,商业票据市场彻底冻结,通用和克莱斯勒撑不到圣诞节就要破产,三百万汽车工人失业……然后呢?底特律暴动?全国性罢工?社会秩序崩溃?诸位谁来解决这些问题?”
他环视在座众人:“先生们,这不是普通的衰退。这是系统性崩溃的前夜。我们在用借来的时间和借来的钱维持这个体系的运转。C国的钱是眼下能借到的最便宜、最快到位的钱。代价当然有,但比起体系崩溃的代价,哪个更大?”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投影仪发出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刺耳。
伯施将雪茄放在鼻下嗅了嗅,却没有点燃。“亨利,安然李那边的态度如何?他愿意做这个中间人吗?”
“他要求先看完整的协议框架,并且要和C国代表团负责人直接通话。”保尔森回答,“我认为他会接受。他有超过三百亿美元资产在C国,这笔交易如果成功,他的地位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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