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得。
王莫涵接口；“你差点死了，是我们高厅救了你，你就这个态度？”
张佳怡：“我真的活着？”
王莫涵冷哼一声：“你说呢？”
张佳怡朝四周看去，眼神逐渐从迷茫，变为了狂喜，“太好了！”
王莫涵有点不耐烦了，高洋阻止了想开口的王莫涵，毕竟，张佳怡的表现也是人之常情。
笑了半天，张佳怡目光变得凶横，“高厅长，你是我救命恩人，我都跟你说！就是张槚枢，他要杀我。”
高洋点点头：“说些我不知道的，比如，你们怎么运作盗取国家财产的。”
张佳怡一愣，不可置信道：“你都知道了？但这事儿，只有我和张槚枢知道！”
高洋耸耸肩：“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厅长，你以为的秘径，怕是早就车水马龙了。”
张佳怡苦笑：“可笑，我还以为我们的运作天衣无缝。”
接下来，她就供述了如何通过招标、低价购买国企、低价拿地等方式，侵吞国家财产的事情。
听完，王莫涵惊呆了：“这么说，你们至少侵吞了五六百亿？”
张佳怡不无自豪的点点头，“是698亿2365万，我这里有详细账册。”
看来，她早就防着张槚枢呢。
不愧是一家人。
叔叔要侄女以死掩盖真相，侄女早就给叔叔写了生死簿。
高洋点赞：“不愧是财政厅长，对数字就是敏感。”
王莫涵接口：“不过，希望你对刑期也有准备。”
闻言，张佳怡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贪了这么多，恐怕她至少无期起步，这还是因为她不是主谋。
死刑也不是不可能。
而主谋，张槚枢副省长，现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