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疯，还是装疯呢？”
她的笑容，有点瘆人。
三十分钟后，高洋走出审讯室。
杜晓曦手里拿着记录簿，看着章亥挚：“装疯，老娘可是法医，凭你也配。”
高洋咳嗽一声，“好了，别太情绪化了，有个人跟我说过，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盯着你。”
杜晓曦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凑到高洋身前，低头，“你是说我的雄伟之处吗？”
高洋：“[○?｀Д′?○]。我说的是尼采的《善恶的彼岸》，你在想什么？你这样不会被人看做那啥吗？”
杜晓曦切了一声，“本姑娘就像大，怎么了？谁敢笑我，我给他一枪。”
唉，这姑娘，要不是高洋，估计也没人敢娶她。
正说着，高洋手机响了，一看是丁建国。
“老高，高洋啊，我被救了，我全家被救了，我谢谢你。”丁建国哭诉着。
之前，为了陷害高洋，丁建国和家人被章泽萱、章亥挚派人威胁，结案时高洋抽不开身，是让罗永冉派人解决的。
高洋笑道：“别见外了，咱们谁跟谁，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你了，要不，以后你宣布和我断绝关系吧，这样不会被波及。”
丁建国大声道：“不，你之前让我想通了，这次我真的想通了，我不能就这么把自己一辈子交代了，我也要好好干，就是成不了你，也得比现在的自己强。”
高洋会心一笑，为自己的死党高兴，“好，咱们顶峰相见。”
“或者半山腰”，丁建国笑道，看来不那么自信。
“改天请你吃饭，挂了。”高洋说着，转向杜晓曦，后者一直在笑。
杜晓曦指着高洋的鼻子，“改天吃饭？我看你根本没时间，说真的，这个丁建国估计不会有大出息。”
高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走吧，今天把案子结了，我还想休息休息。”
高洋在想，案子结束后，也不知道会给自己安顿个什么地方？
最有可能的，是同陵局的刑侦支队负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