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那只是传闻，可如今，他发现传闻还是低估了这个警察的实力。
他不是人！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高洋边说着，微笑着，随后将浴缸里的一对鸳鸯，给提溜起来。
哗啦。
高洋把王立春和薛野放在地板上，发现薛野已经眼球肿胀，显然是死了。
她瞪着眼睛，浑身没有伤痕，不过脖子上有轻微的紫癜，估计是被掐死的。
薛野生前风光无限，却不料终于死在了她的职业上——如果不是跟了王立春，她也不会死。
而王立春的脊背才抽搐，还没死！
转向五步蛇，高洋皱着眉，“老兄，你肝脏破裂了，走不了了，说说，你是不是给王立春注射毒素了？”
五步蛇终于笑了，他点点头：“高洋你很强，居然能抓到我——只可惜，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还是那个没有败绩的杀手，这一点，就是你也无法阻止。”
五步蛇显然非常激动，似乎他占据了上风。
苦笑着，高洋摇摇头：“大哥，你咋这么激动？不说算了，对了，是不是马书记让你杀人的？”
五步蛇嘴角流血，露出凄惨的笑，一言不发。
看来，很有职业操守，绝不供出主顾。
其实，他内心极其惊讶——高洋怎么什么都知道！
高洋冷哼一声，不说？
呵呵，那就没办法了？
王立春绝不能死，他是供出马书记的重要人证啊。
露出心疼的表情，高洋立马在系统里，搜索找到“百毒解”的药水。
然后，花了50人气值购买，扶起那王立春，给他灌了下去。
五步蛇冷哼一声，“高队长，你不要枉费心机了，这种毒药是我自己配置的，就算是我自己，也没有解药，哈哈哈。”
他狂笑着，随后喷出一口老血。
刺鼻的气息在蔓延，那是混合了臭味、腥味和说不明白的味道。
但五步蛇很快愣住了，因为他发现，王立春居然一下子坐起来了，茫然看着高洋。
五步蛇的瞳孔，瞪得老大！
“不！不可能，你给他吃了什么！”